谁转载我就提刀杀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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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真·自己爽就得了·选手。
KY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

【锤基】畸形。[37]

夜晚的曼哈顿即使到了后半夜也依旧不曾平静,Loki手机握着游戏手柄坐在沙发上打着上世纪流行的像素游戏。小飞机发射着导弹把敌人们都消灭,眼看着快要打破记录,屏幕上的界面就立刻被更改了。

他看着眼前由像素方块拼成的三位圣母的脸,气的抿着嘴按下手柄按键,让小飞机在最下方射击她们的脸,而三位继母一点没在意他这些小动作,只是面不改色的把那个小飞机给消灭掉,让被打出缺口的脸庞重新复原。

说不定也并非是面不改色,只是那堆像素也看不出个什么玩意儿来。

新的任务发布出来着实让Loki有点烦,不仅是烦他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几日假期全部泡汤,更是气他辛辛苦苦打出来的记录也全部完蛋。随手把手柄丢在一边,他听着电视机里显形的几位上司斥责着他之前放走的人,并且还讽刺了如今逗留在中庭玩着电子游戏的谎言之神。

无非就是说他玩物丧志,只知道吃喝玩乐罢了。

Loki摊着手表示知道了,并且调笑着说,我的母亲们还真是铁石心肠。面对自己的这三个继母,Loki说实话真的尊重不起来。

毕竟比起这种母子关系,他们更像是雇佣关系,而作为被剥削劳动力的一方,Loki自然是不会有多少好感。但他又是个审时度势的人,有求于对方自然就会放低姿态。

“好的,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

关闭电视机时三位圣母的脸也消失在了视线里,他终于不用面对他讨厌的东西,Loki从兜里掏出手机编辑了一份短信,随后找到了通讯录里唯一的那个号码发了出去。

他与Thor的约会泡汤,而且可能几个星期的计划都得搁浅了。

新目标着实不太好找,毕竟那是一个出名了很久的英雄,是仙宫里传说最久也是最初的英雄。他回想起小时候Frigga抱着他跟Thor,在Asgard的晨曦下讲述的故事,那些在仙宫成立最初存在的勇士,那些几十万年前就活着的,如今还活着的故事。

只是Loki没想到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逃离了诸神黄昏而在中庭呆了千百年之久的人物带回去,说实话这并不轻松。

拿在手里的那把名为Gram的真实之剑正是目标的所有物,Loki抚摸着剑身,它正是刺穿Thor的胸膛,让对方身体里寄宿的暗能量被剥离出来的道具。

这剑能让任何东西都现出原形,也能让任何混沌的事物露出原本的模样。Loki回忆着被他收在盒子里的、从Thor那里分离出的那团雾气,眼皮禁不住在跳。

总觉得好像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而作为邪神与谎言之神,Asgard的三巨头之一,即使是死了好几次重新归来的模样,Loki也能感觉到一丝不安,这是神明的能力。

他心慌的咬着手指,黑色的指甲油被啃的乱七八糟,他思考着是否是有什么老仇人会来找他的麻烦,但是数来数去在他第三次回归世间后就再也没掀起过什么风浪,当年的那些事基本也随风而去,两年来打工的日子里也完成了不少任务,而他廉价的继母们也非常的遵守约定,陆陆续续的磨掉曾经的那些罪行。

不应该啊。

这种持续不断地心慌一直伴随着Loki,从早到晚日夜跟随,即使是睡梦中也没能摆脱下来,这让他知道,要有什么发生了。

有些东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然的滋长着,躲开了所有的目光和注意,偷偷的吸取着暗地里的养分,在无数的死角掩盖下茁壮的生长,根茎扎进了地里,将地基腐蚀个透底,Loki则觉得他正站在摇摇欲坠的孤岛上,而那个本来不该存在着的阴霾却已经盖在了他的头顶,压的他无法呼吸,压的他喘不过气。

这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刀锋悬在头顶上,Loki不知道系着这把刀的是纤细的蛛丝还是沉重的锁链,或许下一秒那铡刀就会从天而降让他身首异处。难得的,在围城那次的死亡之外Loki又感觉到了阔别已久的极度恐慌。他恐慌着一切让他惴惴不安的事情,恐慌着所有不明所以的预言。他甚至想要回到Asgard,去找到世界树的树根,去好好的问一问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在想,到底是什么能让他这么的惧怕,惧怕着即将到来的飓风与火焰,惧怕着无根无底没有边界的事情。死亡没能让Loki后退一步,痛处也不曾真正的让他低下头颅,那些不公与裁决更是未能触碰到他束之高阁的骄傲与尊严。Loki抚摸着Gram的剑身,这把散发着金色光辉的传说之物嘶鸣着,似乎是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

Loki咽下了他嗓音里快要呼之欲出的那个名字,他用双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脖子不要让这条舌头将其说出口。心脏在剧烈的跳动,每跳一下都像是鼓动着所有的力气,就为了冲破桎梏呼唤出那个人,那个不该出现的人。

像是一根极细的线锁住了喉咙,疼痛让他清醒却也剥夺了自由,Loki呼吸着,他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从床上醒来后Loki就走到卫生间里打开了淋浴喷头,将自己身上的冷汗全部都冲刷干净。门铃响起时才抱着浴巾擦拭着头发,打开门后那天在相亲现场遇见的红发女士正站在门口,抱着肩,而那对纹着绿色纹身的手臂比之前看着更迷人了,Loki挑了挑眉侧过了身,给对方让了条路。

“欢迎光临,Verity。”

厨房里做好的烤肉被他端了出来,Verity坐在地毯上面接过,他们两个很是友好的讨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北欧神话中的邪神会做饭,又或者邪神为什么不去毁灭世界反而给三位圣母打工赎罪。Loki咀嚼着嘴里的肉块,毫不介意的捏着叉子回答着这些问题。他们两个人一点也没在相亲现场告别后重新相遇的尴尬气氛,因为一个无所谓,一个不在意。

Verity看着公寓里成对的生活用品感到很是意外,有些物品甚至有着个人专属的使用痕迹,特别是当他看到连浴巾都是一对时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了出来。

“你结婚了?”

“没有。拜托,我怎么可能结婚?”

“你这间房子里两个人生活的气息很浓重啊。”

“哦,是我哥哥。”

“你那个差点被你杀死的哥哥?”

“是差点把我打死的哥哥。”

“你们关系这么差还住在一起?”

“说不上关系差,他也不是经常来,偶尔在这边睡而已。”

“你这连卫生间里都备了两份洗漱用品的情况看,说实话你们能这么对彼此我很吃惊……”

“兄弟不都是这样吗?”

“不,请相信我,只有你们。”

Loki无所谓的耸耸肩,他把原本约好了和Thor一起度过周末而准备的零食拿出来丢给了Verity,塑料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挺是刺耳,他们一个坐在地毯上吃一个坐在沙发上吃,Loki捏着膨化食品,他想这是他第一次心平气和的与一个人类毫无目的也毫无恶意的交谈。

他无法说出任何谎言,因为会被戳穿,也不能抱着任何恶意,因为会被发现。Verity这个活体测谎机几乎算得上是他的弱点,可同时却也提供了一个十分特殊的交流环境。

平等的,没有阴谋诡计也没有他可恶的恶作剧的环境。

这是一份非常新奇的感受,破天荒的,Loki活了上万年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特别的人,他跟Odin撒谎,跟Frigga撒谎,跟Thor撒谎;他跟无数人撒谎,也中伤了无数的人,即使现在想要改变想要洗刷曾经的滔天罪行,可Loki骨子里是个神,他瞧不起人类也自认为高他们一等,就算面对面说话态度上也无法去改变刻在灵魂里的高高在上。可面对这个测谎机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好像他无处遁形,至少他的高傲他的心思都无法隐藏,这种被动被拉到同一水平线上的能力让Loki意外的不排斥,他甚至愿意下厨给对方做一盘烤肉,为了交换一次非常容易的帮助。

Verity一开始就明白他的目的,毕竟Loki根本无法说谎,为了能有一个良好的印象他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计划全盘托出,而对方也很惊讶于他这个著名的谎言之神居然如此的诚实,以至于两个人进行了一段非常糟糕的对话。

“我确认一下,你确实是那个北欧神话里的谎言之神Loki?”

“嗯……怎么说,中庭人的描述其实并不太确切,不过我的确是你认知里的那个Loki。”

“你过分诚实了,我甚至要开始怀疑起你的神格。”

“就算是谎言之神也不能每句话都是假的,你难道以为爱情之神随时随地会跟别人zuo爱,而雷神就一刻不停的打雷?”

“难道不是?”

“我要怀疑我选择的人是否正确。”

“OK换个话题,其实我很好奇,你真的能生马?”

Loki咬着烤肉的嘴一顿,他侧过脸看着只是好奇毫无恶意的Verity,侧着脑袋想了挺久,才又重新运动起了他自己的咬肌,从桌子上拿了一瓶果汁倒进了嘴里。

“正确的来说我确实能生育,不过你们中庭人写的那些神话很多都是假的,比如说揍我的哥哥就是你们书里的Thor,不过他不是我的侄子。”

“???”

“嗯,对,他就是我哥哥。顺便我也能变成马,不过我对人兽没什么兴趣,也不想给一匹老马生孩子。我也没有结婚也没有两个妻子,Hela是我的大姐,几年前我还见过她呢。”

“太不可思议了……你看起来和神话里完全不一样。”

“中庭的神话我就听说过,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

“阴险狡诈,恶贯满盈,长相凶恶,即使不是这样也该是个驼背的糟老头。”

“呃……其实你说的没错,我以前是这样的,不过并不驼背。”

“你们神明还能返老还童?”

“不能,不过我们能重生,我大概重生了三次,因为第二次重生的过于彻底直接换了小孩子的身体,连意识形态都重新梳理了一遍,所以现在比起毁灭世界或者干些坏事我更愿意打打电子游戏,或者跟我哥哥出去逛街什么的。”

“……”

Verity听完后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Loki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笑,他也不关心对方到底是因为神明能复活而吃惊还是因为他这个臭名昭著的邪神改邪归正了而吃惊,总之他根本就不在乎。

反正他说的都是实话,这个人形测谎机也明白他说的都是真的,如此一来也不需要费尽口舌的说服和解释,等到手里的东西快要吃完了,他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两个人就可以开始说正事了。

在他开口之前Verity又先开了口,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那双隐藏在枚红色镜片后的眼睛好似什么都能看穿。Loki站在这样的目光下仿佛他所有的不安与惶恐都被翻出来任人宰割,他眯起了眼睛强忍着不适,他知道自己不该迁怒,至少Verity对他的意义而言绝非是其他中庭的蝼蚁能够比拟的。

“我们都知道你邀请我来是别有用心,不过能说清楚你到底要我干什么吗?如果是犯罪的事情我不会干,那样不对。”

“哦,那个啊——”

 

其实很多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不对,都知道不该去做,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会不会去做又是一回事。就比如Loki在作恶的时候是很清楚他要干什么的,会有什么后果,这是不是对的。

他都清楚,他都明白。

然而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反复无常又过分清醒,清醒到明知道可能会万劫不复,但是该做的事情还都是要去做。谁说都不听,谁拦都不行,或许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又或者只是追求那个在事情完成后能够得到的结果。可结果是好是坏,Loki也从来没想过。

他跟Thor很像。

有些时候就是为了那一句‘想知道’,跨了无数的山,渡了无数的海,翻山越岭,从不停歇。Loki记得所有的事情,他记得自己的不甘与懦弱,记得自己的嫉妒与悔恨,他所有的感情,他所有的欢喜,他所有的难过与感触,那些深藏在时间里根本抹不掉的东西,被历史长河冲刷不尽的痕迹,不论他死了多少次,又不论他重生多少次,这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印在灵魂里的东西。

是他的执着。

敲打在耳边的钟声唤回了发散的思绪,Loki抬起头看着下着雨的黑夜,冷风灌进了他的大衣里将最后一丝温暖也带走了。和Verity调笑的日子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个姑娘大概算的上是他唯一的朋友,只不过眼下Loki按掉了对方打过来的不知道第多少个电话,从口袋里掏出了早就被水浸湿了的烟,打火机擦了好几下才堪堪点着了火,夜幕下的雨让本来人流颇多的广场也空无一人。

Loki回想着他在仙宫看到的一切,他在Verity的帮助下进入的监狱,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心慌与不安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什么让他如此的不顾一切,也是什么让他这样的狼狈不堪。没有任何东西能真正的握在手里,即使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可最后总归是要在刚刚有了一丝安稳时被尖锐的利器所打破,Loki觉得一直以来他好像都是如此,从来没能有真正安宁下来的时候,吵吵嚷嚷的同时也过分的喧嚣,停在他的耳边不断的呐喊着,似乎是怕他有一刻会忘记过往的那些经历,总要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给他当头一棒。

每当他翻了一座山之后才发现自己站着的地方不过是谁家的一座坟头,好容易飞跃的海洋也就是某一处的三尺阴沟,劈下来的雷霆那样的猛烈,他用自己的身体承受着一切,任凭那雷劈碎他的希望,劈碎他最后的恳求。

说到底不过是自作自受。

他站在雨里笑,笑他在仙宫听到的一切,笑他这两年来所做的无用功。

来不及的,根本就来不及的。

一切都是骗局,而他一个谎言之神居然没能看穿。

这多可笑。

尼古丁的味道越发的苦涩,Loki站在广场上看着复仇者大厦的楼顶,某一个亮着灯的窗户上有一层阴影,他眯着眼睛望过去,知道那是Thor的影子。

手机里最后一条短信是发给对方的,时间是一周以前,而最后一通视频电话是跟Verity的,那时候他约了姑娘到家里来吃烤肉,他们在合作的基础上建立了友谊。Loki低头看着被雨打湿的屏幕,删除了通讯设备里唯二的两个号码,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后转身而去。

 

他是个逃兵,在去过仙宫得到答案后选择了回避,他是个懦夫,即使知道一切也不敢跟任何人谈起。

他想起了两年前自己跪在夜晚的Asgard,月光照在长廊里,他吃下了那只可怜的黑鹊,而耳边回响着的则是充满了怨恨与诅咒的尖叫。

 

——我是那无可饶恕之罪。

 

 

————————

在仙宫看到门后面一切的3.0真的是很可怜了……guan方是真的一点都不疼Loki……

哎,想到后面剧情我自己都难过。
我觉得后来漫画里唯一疼Loki的剧情就是给了Loki一个朋友,Verity小姐姐是真的很棒了。

然后摸着胸口告诉自己,我是个甜文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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