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致命的吸引力——評《畸形》

十分感谢,非常棒的repo,谢谢姑娘在百忙之余能够写下对《畸形》的看法。么么哒!

青鳥展翅:

 @Louis 向我尊敬的文手致意


如果必須要給Louis的《畸形》一個精準的形容,我會選擇「毒 品」這個詞彙——本想淺嘗,卻不知不覺越陷越深。


上帝保佑,我無意選一個負面的名詞作替代。我想我必須說說我是如何遇到這篇文章,而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那是12月15號,距離我的會計專業資格試還有12天的樣子。我早上10點多爬起來打算上lofter刷一下錘基文好對我深深被consolidation創傷的心靈,然後我看到了《畸形》的第39話。



「大概没有什么能比一切希望都被现实敲碎时产生的绝望更令人难以接受了,至少Loki是这么认为的。」


《畸形》,第39話



它的開頭看起來是這樣的。我想:這看起來不錯。


我點開了內文,發現此文行文流暢且內容似乎挺複雜兼引人入勝,可是就只有一個問題:


我翻了前兩章(從37開始看),而我完全沒有看懂劇情。




這情況很少見。從37看到39,他們明明彼此互相關連,偏偏我完全抓不住重點,沒能對劇情做出有效推測。如此一來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前面深深的埋了太多伏筆。我不甘心,尤其是看到39的後記裏面說到有什麼3.0,3.5的Loki,我想去了解更多——然後我就栽了。


那一整天我就從1開始看到傍晚(還是晚上?)才看到40,是的,Louis大更新這篇非常的勤奮,我記得在我考試之前的12天平均差不多每天1-2更。結果我在放下書本的時間都拿著手機瘋狂刷有沒有掉落的新章節,每次刷到掉落我覺得心情都可以用欣喜若狂來形容,這文章支撐了我過了那慘絕人寰的考試。




這個故事應該要被更多人看到並珍重欣賞的。





“Loki,你说为什么人们说淫欲是罪,却又把他当做神圣的结合?”


“那是因为人们总是喜欢欲盖弥彰。”

抛弃了欲盖弥彰之后,假面下所展现的真实让Thor知道,他们都是一样的。


《畸形》,第8話




要說一個好的故事很難,要說一個精彩的故事更難。正劇向的故事素來難被傳頌,糅合了Marvel漫畫複雜的世界線更加難了。糅合了漫畫材料的Loki「惡」的部分更加突出,但同時在Louis的筆下更閃爍著太早看透現實的智慧之光。


"I never wanted the throne! I only ever wanted to be your equal!"這句的精粹完美呈現在《畸形》的1.0邪神上。他可以忍受肉體上的摧折,環境上的磨難,卻不能承受Thor自以為是的憐憫。那年Thor知道自己是愛他的,他知道愛是要保護對方,是不分離,可是卻不懂愛的真諦。所以Loki就成了躲在暗角裡的陰影,是埋伏在草叢的毒蛇,是滿天繁星背後深沈的黑幕。他看見光,也看見背後那些嘲弄諷刺以及鄙夷。「欲蓋彌彰」,將一切的善意和惡意都收在謊言裡,也就從此不分彼此。而這份不甘願一直帶到圍城的時候去,也正因如此才有了2.0。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呢,我活着的时候想让我死,我死了又期望我活;我恶贯满盈的时候你怀念曾经在Asgard美好的过往,等我放下邪念之际你又觉得我就该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模样。说什么哪一个都是我,我就是我,其实在你心里只要死过就不是原来的那个,即使你的嘴上是这么说,即使你告诉自己要相信我还是我,但你依旧是在自欺欺人,你从来未曾相信我身上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情,就如同你手上所做的。”


《畸形》,第27話





另一點我覺得這篇裡的Loki與別家的特別不同的是對「自由」的執著還有那些尖銳得如同雙刃劍一樣的批判。2.0的Loki口裏說的是要公平,可是他實際行動上要的是最大限度的自由——他要的是哪怕發生了什麼,都會最大限度地包容他的Thor,這樣他的行動就不會被控制。可在Loki有所追求的時候,Thor也在改變,哪怕他從未停止說愛,他一直在改變「愛」Loki的方法,雖然這次的禁錮Attempt依然失敗。但老實說如果沒有Thor的磨合和悄然無聲的轉變,恐怕到Loki10.0他們還是Bad Ending。





就像是他辛苦维持了很多很多年的那道关卡突然被人冲破,而他作为守门人不知到底该觉得庆幸还是愤怒。庆幸他终于不用苦苦地费尽心神害怕着这道阀门的破损,愤怒这道浇灌了他所有辛劳的东西被人毁坏。一直以来两个人从来没有一个想过触碰这条不该去跨过的线,当Thor的一只脚只是稍稍踩到了边缘,Loki心里的警报器就在嗡鸣作响。


《畸形》,第41話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发觉了自己的弟弟藏在笑容之下的自毁倾向,这是非常隐秘的,隐秘到连敏感的母亲都没能发现的事情。他无法接受对方的死亡,无法接受Loki对于自己的伤害与折磨,甚至是也无法去接受自己的弟弟喜欢上其他的什么人。当那个幼小的幻象扯着他流着血的披风的时候Thor才逐渐明白,在他漫长的一生里,自己追逐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畸形》,第43話



3.0很萌,但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卻是這兩段。我深深的覺得Loki談的其實是柏拉圖式戀愛,他內心的那種一進一退非常的形象化。3.0某程度上而言已經坦率很多。從來都很喜歡帶點自毀傾向的角色,Loki在這是混亂的象徵、惡作劇、謊言、遊戲人間的代言,偶爾的真誠只向著絕無僅有的人,但對自己總是向死為生。贖罪與請求救贖的過程與以前相比所造成的反差也是相當吸引,但其實更讓人深深同情的是他最後的自我否定——當你窮盡一生卻發現自己只是徒勞無功,你會回去摧毀依然有美好願景的自己嗎?





“答案或许已经不重要了,我曾经是骗子,是变幻者,是智慧的老叟,是神圣的幼童,是月王与流浪者,是凌驾于任何人之上的魔法大师,但是摘下了这些名头之后,你觉得我是什么呢?”


“你就是你,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你。”


《畸形》,第49話



這是我在這麼多篇文章裡見過最美的表白。


兜兜轉轉終於有那麼一次,這份愛正確地,直接地,被表達了。經歷了這麼多,不是M家電影世界的假死——而是確切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不甘未能跟「雷神」一樣成為平等的存在而策劃謀略甚至利用自己的死亡的洛基。殺死自己的過去、殺死自己的將來,他站在這個交叉點上要做一個決策:是過去還是未來?過去的他是邪惡但永生的謊言之神,未來的他竭盡全力去改變不惜與命運三女神交涉並抹清過往罪孽——卻發現無人在乎一個惡人的改變。所以他的選擇,不論是過去還是未來的謊言之神,他都必須承認,沒有一個會有好結果。所以答案或許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這個他代表「成長」。


成長就是他還有別的選擇,他可以不走「過去」不走「未來」的路。不對公平爭持,不拼命獲得自由,那樣的他又會成長成誰呢?


Thor:你在我心裡永遠是你。不論你是邪惡還是在變好,不論你成功還是失敗,不論你是開始變革還是變革途中,我都能看見你。因為我從來沒有放棄你。


完美答卷。




如果要選2017年裡一件2016年的我絕對不會想到的事情,首位的肯定是喜歡上錘基。我對任何的親屬(尤其是兄弟)CP都過敏,哪怕是領養的都不行。可Thor 3絕對是一個突破,三部曲來到這一集把整個系列昇華到一個新的境界,將血肉添加到本來依然相當平面的角色當中——我還特地為此進了電影院三次。


那麼在這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上,我最幸運的就是遇上了Louis的這篇《畸形》,我看著Thor和Loki爭執,互相傷害,而又各持己見,在自己的理解中成長。慶幸他們雖然中間有很多分歧,但最後還是像齒輪般咬合在一起。是時光還有他們自己把彼此練就出相處的唯一道路。


寫得好像有點長又不知所云......但只是想表達對Louis這篇文的喜愛。其實本來還想看過漫畫(對,我就是沒有看過漫畫看完文想看漫畫的讀者)再寫,又想重看一次全文再寫,但是審計的peak season到了,再不寫我恐怕就要到4月再說,只好至此擱筆。


P.S. 4.0故事之神真的很萌,我考試那天翻了無數次番外。樂得不得了。




Azure


05/01/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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