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转载我就提刀杀了谁

禁止转载,转一个拉黑一个。
迫真·自己爽就得了·选手。
KY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

【锤基】畸形。[27]

他摔了才布置好没多久的屋子,扯烂了他精心挑选的墨绿色窗帘,砸了他最心爱的书柜,把吊顶上的水晶等丢出了窗外,甚至是那张床,Loki都砸了个稀碎。

而Thor坐在整个屋子里唯一完好无缺的椅子上沉默的看着他,对方吼走了所有听到动静而过来查看的卫兵,并且吩咐下去任何人没有他的命令不允许靠近这个寝宫一步。巨大的宫殿现在除了他们两个空无一人,而Loki还保持着少女的模样,将所有他能拿到手上的东西全都砸了。

整张脸看上去狰狞不已,而他知道,他现在看上去一定和那个邪恶的令人厌恶的邪神一样,丑陋又阴毒。

手指撕扯着这个扣在脖子上的铁环,他的动作用力到让那些坚硬的铁片划开了他的皮肤,血液顺着手指留到了小臂上,他喘着气,忍受着疼痛与禁锢,非要让这玩意离开他的脖子。

Thor站起来想要阻止他,可是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脑子里充斥着的最后的画面,是他打开了那些枷锁,从玻璃牢笼里逃出来的时候,那一瞬间的片刻的欢愉。

那些本来蛰伏在内心深处应该糜烂在角落里,永远不可能再翻起什么气焰的恐慌突然又萌芽了,那些攥着他的心脏让他被烈火灼烧的过往,那些因为死亡而被带走的情绪全部回来了,被按在地上听着所有人的讥讽与嘲笑缝上的嘴正在隐隐作痛,他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嘴唇,他好像感觉到了那些针脚一样的伤疤还留在皮肤上,成为了凹凸不平的肉瘤。

被故意遗忘的伤痛刺激着他此时十分敏感的神经,因从未被肯定过的失落,因从未被支持过的失望,每一次被失约的难过,每一次被忽视的不甘。他记起了无法接受的事实被公开的窘迫与震惊,那些道貌岸然与冠冠冕堂皇的说辞击碎了所有的现状,无法宣泄出口的感情被强硬的压制在内心的深处,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正在嘲讽着他的异想天开与白日做梦,他努力了一生的结果也只是被铐上枷锁,成为最沉重的镣铐禁锢着他的躯体,也让灵魂画地为牢踏不出一步。

坠落宇宙的失重感让整个心都悬空了起来,那些年里辗转漂泊的经历打磨着这颗本来就千疮百孔的心,让他更加的两面三刀也更加的虚伪做作,被切开的肢体还留有当时的体温,喷洒出来的血液也依旧那样的滚烫。死亡前的冷,冷彻心扉,当时的他看着远处的Thor好像说了什么话,可那句话他已经想不起来了。后来的那个玻璃盒子反射出来的他枯槁的面容依旧历历在目,他被撕裂的嘴,那被缝起来的伤疤,像是丑陋的蛇爬在脸上,嘲笑着他一如既往的失败与从未改变的结局。

用着女性的身体从喉咙里发出属于男性的低沉的嘶吼,Loki忍受着脖子上剧烈的疼痛,他觉得他快要把自己的头用这铁环给锯下来了,眼泪掬在眼眶里,最后还有由于攒了太多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混杂着他脸上的血液流进嘴里。

Thor的吼声还在耳边,他拒绝着对方的帮助,他认为来自对方的任何援手都是带有目的的。是了,一个重建的Asgard的新王怎么可能留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隐患,是他太自以为是,也是重生后的他没能继承死前的那些经历与回忆,太过天真,也太过自视甚高了。

他痛恨一切能把他禁锢起来的东西,而每一次他的哥哥都没能让他失望,这个玩意儿桎梏了他所有的魔法与力量,几乎在被扣上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身体里全部的魔力都被抽空,他甚至无法变回男性的模样,只能披头散发的裹着一张床单,光着脚站在玻璃的碎渣中,疯狂的想要摆脱这个屈辱的铁铐。

在他眼里这个亲手给他戴上枷锁,又一脸痛苦的雷神简直就是比他还要虚伪的人,他不需要这种廉价的怜悯与施舍,更不论是这种强加在身上的莫名其妙的歉意与忏悔。

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Loki觉得他现在快要被仇恨所填满,那些荒唐的情爱早就在当时褪去的一干二净,他与Thor千万年来的厮杀与针对,无数次的濒死与折磨,全部都回来了,全部都醒来了。

他笑着,抬手将垂在眼前的黑色长发理到脑后,他挂上了令人熟悉的微笑,那是过去作恶多端令人恐惧的谎言之神,最喜欢也最擅长的笑容。


“装什么傻呢,Thor。”

“你这样会死的,Loki——”

“你他妈的不就是想让我死吗?!”


Loki嘶吼着喊出了一直以来都想说出来的话,他感觉到了kuai感,也感觉到了解脱,他睁大着眼睛看着Thor失神的模样,也看着对方愣然的不知所措的痛苦神情,他既感觉悲哀又感觉畅快,无法使用魔法的身体让他异常的虚弱,虚弱到喊出这么一句话几乎用掉了他所有的力气,跌跌撞撞的摔在了玻璃渣上,而他终于是松开了手不再折腾他脖子上面的东西,他只想离开。

离开这个从来不曾承认他的Asgard,也离开他这个贪婪到让他都感到恐慌的哥哥。

他们在废墟中对视着,而这一次Loki终于发现了,发现他的哥哥已经变得让他捉摸不透,至少是现在这个失去了曾经那些记忆的邪神无法窥视的地步。

当一个代表了所有美德与正义的雷神终于知晓怎样击溃他对立面的那位神明的时候,Loki觉得,大概是他的死期到了。

腿间是已经干掉的流出来的jing液,他低下头嫌恶的将其擦拭干净,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兄长,咧着嘴露出了笑容。他想了很多,很多很多,多到那个刹那间他几乎回溯了千万年的光阴,重温了那些年里他与对方的纠葛与过往。那些一直存在从未被安抚的嫉恨与不甘,那些伴随了他一生的苦仇与疼痛,全部像是跗骨之蛆一样爬进了他的骨头,叮咬在皮肉下,细碎的、持续不断的折磨着他。

Loki是知道的,雷霆之神永远不可能饶恕一个一生都充满了谎言的骗子,当他的死亡是骗局,而重生也是骗局的时候。当一切被解开,所有辛辛苦苦维持的假象就会轰然倒塌,美好的虚伪被毁灭殆尽,而里面那只最大的蛀虫,就该到了被杀死的时候。


“你如愿以偿了。”

“不是的,Loki,你听我说。”

“我在小的时候就发过誓,永远不会再信你的任何一句话。”

“你不能这样,这不公平!”

“你现在跟我谈公平!Thor Odinson,自大也要有个限度好吗!”


公平,他最听不得的大概就是公平,他何曾在对方那里拥有过公平?

从未公平的对待过他,从未公平的评价过他,从小开始就未曾得到过对方的偏心。朋友与他不是他,同伴与他不是他,甚至连亲密之人,也从来不是他。

他哥问他要初体验,问他要见不得光的关系,问他要那些无条件的支持,问他要女性的身体。他知道Thor是怎么评价他的,也明白对方究竟是抱着怎样的优越感来对待他这个捡来的弟弟,望尘莫及的王位是Thor唾手可得的东西,被人赞颂一生的美名从出生开始就伴随左右,那些他说的上来名字却做不到的美德是永远无法奢求的妄念,包括那把锤子,都是从他这里拿走的,他喜欢的东西。

永远无法忘怀的伤口真的好像从完好无损的皮肤上涌现了,Loki感觉到了嘴唇刺骨的疼痛,他想去抓那些线,可是怎么摸都摸不到,脖子上的枷锁越来越重,重的他抬不起头,重的他放下了膝盖,跪在了地上直不起腰。

哪能还有什么兄友弟恭什么亲密的关系,不过就是一番试探过后权衡利弊的结果罢了。他这个在曾经天真好猜的哥哥也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不满足,也学会了怎么去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来达到最终的目的。

不得不说Asgard的王座是真的神奇,他让曾经慈爱的Odin变得铁血残忍,也让曾经耿直的Thor变得不再简单。

他跪在地上抬起头,那个铁铐就压在他的锁骨上,紧紧的箍着他的脖子,让他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再去反抗什么,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嗤笑来,笑他的功亏一篑,笑他的自视甚高。Loki觉得是否真的是因为他的脑子生了锈,能相信Thor那些对他说的话,也相信对方不会发现他真正的身份。

他们对峙着,那把匕首还留在对方的腰间,刺的并不深只扎进去一半,Thor没有管这个东西任由其留在肉里,流出来的血浸shi了对方的裤子,Loki看着并不觉得高兴,他只是觉得异常的讽刺。

竭嘶底里的嘶吼与抑制不住的眼泪成为了两个人之间唯一的动静,每一次Thor企图走过来他都大吼着拒绝,拒绝一切能让对方亲近的可能性,也拒绝着一切来自于对方施加的怜悯。

他不需要这些,不需要一个胜利者以这种方式践踏他的尊严,即使他的哥哥依旧抱着那可笑的善意,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披上一层好看的外衣的施舍。他们就从来没能好好的相处,就如同他们会一直保持着这样病态的、畸形的关系。

爱着又恨着,接受着又排斥着,离开了会思念,拥抱了会恐慌,然后再一次的分开,再一次的互相伤害。

Loki不明白他哥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那个诡计多端满肚子坏水的自己活着的时候他希望自己离开,等他死了,又过分的怀念。他换了具身体重新来过,在享受这种失去已久的兄弟情之时却又觉得不够满意,非要重温当年他们秘密的不见天日的开端,等到真的拥抱在一起却后悔没有坚持那条底线。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呢,我活着的时候想让我死,我死了又期望我活;我恶贯满盈的时候你怀念曾经在Asgard美好的过往,等我放下邪念之际你又觉得我就该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模样。说什么哪一个都是我,我就是我,其实在你心里只要死过就不是原来的那个,即使你的嘴上是这么说,即使你告诉自己要相信我还是我,但你依旧是在自欺欺人,你从来未曾相信我身上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情,就如同你手上所做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剧烈跳动的心脏让他的情绪根本就无法平复,血液从脖子上一直流到了胸口,染湿了他用来遮盖身体的被单,整个寝宫都被他砸成了废墟,木屑和玻璃渣子散落了一地,Thor还是站在远处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全然是痛苦,可Loki却觉得这痛苦真的是太虚伪了。

“我死了你是高兴过的吧,高兴过后又觉得失落。你会跟别人说什么呢,说我是个该死的丑恶的邪神,但我又是你的弟弟所以你无比的怀念我?笑死我了,Thor,这种话说出来你不会想要吐吗?怀念后又疯狂的找我的新身体,找回来觉也觉得高兴。 哦看啊我把我弟弟找回来了,我又可以玩兄弟情深的把戏了!等你玩腻了又变卦想要那个邪神回来!我的天啊Thor Odinson,你没被你这个大到令人作呕的胃口给撑死吗?!当初希望我会是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全新的Loki,现在发现我并不是,而是记得曾经发生过的原来的那个Loki,是不是又怕我跑了所以决定给我戴上这个玩意儿,好给你当新的战利品放进地下的藏宝室里吗?!”

“不!Loki!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不愿意承认你就是个希望在自己弟弟身上找到那可笑的优越感与自鸣得意!现在是不是又怕了,怕我这个竭嘶底里情绪激昂的邪神又要报复起你新的Asgard,怕我这个满口谎话的骗子又要说些什么来把一切搅得天翻地覆!”

“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难道不是应该由我来问这个问题吗?!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对视着,互相朝着对方用最大的声音来吼着,窗外的一道雷劈了下来惊醒了所有的人,那是Thor的怒火,那是雷神抑制不住的愤恨。Loki笑着,笑声细碎的从唇齿间流露出来,他笑这一切的荒唐,笑这自取其辱的结局。Thor做的是对的,身为神王不可能在得知他看起来似乎听话的新弟弟其实还就是当初那个自作自受被切开身体死去的邪神的时候,还能一如既往的对待他,毕竟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抓起来关着绝对是最妥当的选择。

可是他知道不代表他能接受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特别当在这之前他们还在进行着热情的xing爱,当对方哄骗着强迫他用女性的身体接受着对方的xing欲的时候。

这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骗局,而那个所有美德化身的新神王也终于被他的弟弟教坏了,学会了骗人。

他坐在地上靠着墙,用手扒拉了两下披散着的黑发,他圆润的xiong部还还留着Thor之前咬下来的牙印,低沉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他现在没有魔法也没有力气,身体结构被固定在女性上,他已经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了,基本上就等于一条放在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你现在想怎么样呢,把我杀死还是先拷问一番,亦或者跟原来一样找一个玻璃笼子把我放进去,你高兴了进来睡一晚,不高兴了就一个月都见不到人?又或者把我吊在Asgard的广场上游街巡视斩首示众?”

“我不会的Loki,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

“那你想怎么做?嗯?你现在抓到了全世界最邪恶的神明,你得处决他不是吗?我现在毫无反抗的能力,你一只手就能掐死我,总得有点表态才对得起你给我脖子上带的这个东西不是吗?”

“是你先骗了我,Loki,是你毁了Asgard,我需要做些措施。”

“你所应该做的措施就是当初不该把我带回来!该死的你就从来没想过活回来的我就是原来那个恨不得要你死的邪神吗?!”

“我想过!更糟糕的后果我也想过!可是我爱你Loki!我他妈爱你!”

Thor咆哮着,周身被刺眼的闪电所包裹,窗外的雷霆震的人头晕目眩,对方一把把他从地上扯起来抱在了怀里,对方身上的那种气息扑面而来的袭击了他,是Thor身上独有的,浓郁又富有攻击力的气味。这些味道萦绕在他的身边,温热的体温捂热了他冰凉的皮肤,他哥哥的嘴唇贴着他的额角,那一对结实到有些硌人的手臂勒着他的后背,他听见了对方小声的哭腔。

“Loki,我爱你。”

他在Thor的怀里眨了眨眼睛,吸了两下鼻子,然后蹭了蹭头找了个更舒服的地方靠在了他哥的怀里,先是压了压嗓子,把男性的嗓音压了下去,换上他以qian戏弄别人的时候会换上的女声闷在对方的胸肌前说。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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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锤没做错,如果是我我也会把这么个麻烦精锁起来。毕竟他现在是王,Loki又那么作。

嗯,说【知道了】,其实就是知道了Loki骗他,他就是原来的那个邪神,投影是,重生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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