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转载我就提刀杀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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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真·自己爽就得了·选手。
KY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

【锤基】畸形。[17]

——Loki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没有人知晓。

 

所有人都只知道那个无恶不作的神明造成了Asgard的倾塌,却也在那个怪物面前用出了自己最后的能力,将那星辰的光辉与火焰加注在肉体之上,然后带着来自地狱的咆哮和呐喊湮灭于世间。

完成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又成为了结束一切的救世主,世界上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了,讽刺到所有知晓这件事的人只承认前者,而对后者不闻不问。

每一个传说里都会有一条负责用来象征着邪恶的毒蛇,但是一般情况下会和毒蛇与雄狮站在不同立场的还有一个东西,叫做黑鹊。

那是不正也不反的立场,往往站在至高处观察这一切,然后将信息传递出去。它不是战士也不是阴谋家,它是个信使。

第一只黑鹊因为承受不了谎言之神的死亡重量决定停下哀悼;第二只去寻找海洋尽头的栖息地;第三只啄瞎了一个女孩儿尸体的眼睛,因为无法忍心让这样的眼睛再无神采;第四只死于震惊,它看着Thor让Loki重生,它无法接受;第五只被一只银剑刺穿;第六只死于地狱;第七只还在飞,它飞在苍穹之上,飞在云日之间,一直飞到了Asgard,这片神域,这片勇士之地。

它是传信者,它是告密者。故事中用来作为女巫信使的永远都是这种鸟类。

Loki在自己的房间里抬起头,他看到了天窗上站着的黑鹊,那鸟儿背对着光让漆黑的羽毛沾染上了金色的光芒,当那羽翼张开遮盖住从窗户外打进来的最后一丝阳光的时候,他听见了那只鸟的呼唤。

 

——Lo……

 

下一秒飞溅的血液落在了Loki的脸上,他抬手摸了两把皮肤上沾到的红色血液,颇为嫌弃的从嘴里念叨了一句恶心。他走过去跳上窗台,看到了躺在血块里散发着金光的钥匙,这回没再露出厌恶的神情,他难得的舒缓了眉眼,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洋洋得意,他勾起嘴角用手将那枚金属钥匙拿在手里,对着阳光翻来覆去的看,毫不介意上面还有温热的来自于黑鹊的血肉,然后偷偷的拿着这个钥匙去找矮人换了一段藏在诗韵中的信息。

他那么聪明,根据蛛丝马迹找到了许许多多的线索,最后跑进了Asgard的图书室里,踮起脚从高高的书架上抽出了一本很厚的书,书脊上标注的名字叫‘Asgard保卫战’。Loki在漆黑的房间里点起了灯,一页一页的翻开着上面的内容,之后在最后一张白纸上他看到了全文中唯一的一个问号。

 

——Loki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轻轻地念出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听到了几声十分尖锐的嘶鸣,带着恐惧与惶恐,从地狱深处直射而来贯穿了他的心脏。Loki的呼吸在瞬间停止了一秒,昏暗的烛光闪烁着照亮了他的眼睛,他看到绿色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像是一层薄雾覆盖在他的视野里。

温度好似在下降,当心脏因为过低的温度而骤然紧绷时Loki才猛然感觉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他的脑子快要炸掉,脚下原本坚实的地板消失了,他在持续不断的下降,下降在一个没有一丝光亮充满黑暗的空间,没有边缘没有轮廓,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是感觉到了莫名其妙。

直到坠落在地上时产生的疼痛提醒他已经到底了才缓过神来,他抚摸着光滑的地板,眼角的余光看见了自己前方有一根石柱,Loki艰难的撑起身子将视线从下往上的看过去,他看到了石柱上面放着一顶满是风霜却熠熠发亮的鹿角盔,也看到了扇动着黑色翅膀最终落在盔上的那一只黑鹊。

那鸟儿的一双眼睛盯着他,让Loki想起了之前炸碎在他天台的那一只,他站起身来从善如流的对着那只黑鹊打招呼,他想这个时候该用点什么敬称来表示自己的态度。毕竟Loki一直是个十分聪明的人,聪明到不需要别人教导和告知就能从周围的环境里知晓自己处在怎样的境地。

Loki想,他大概是捅了什么篓子。稍稍眯起眼睛注视着那只很明显有问题的鸟,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为什么全仙宫的人除了Thor以外都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那些恶毒的诅咒他去死的话如同一声声的噩梦絮语响在他的耳边,虽说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可当数量多到一定程度,次数多到一定程度,那便变了质。

他不在乎那些所谓勇士的恶意,因为幼稚;也不在乎那些人类的质疑,因为太弱。可他觉得自己是有权利去知道这一切的原因,哪怕Thor言辞闪烁,也哪怕他这个哥哥模棱两可。Loki伸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他一直都是觉得某些事情自己去做更加的放心,从他根据Thor的说法重生并失去所有记忆之后,那些阴暗的沉重的思绪与想法并非是伴随着上一次的生命而消散,它们只是潜伏在这张看似无害的皮囊之下,安安静静的滋长与蔓延,他轻车熟路的掩盖着自己的那部分不被人所知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渗透,一点一点的消磨。这具身体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借口,他年轻且只是个少年,不清楚当初发生的过往,拥有雷神无条件的保护,他那点小心思只要掩盖的够好那么就不会被察觉。毕竟,他也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

绿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将他围在中央,Loki小心的掐着自己的手臂用疼痛来保持镇定,他看见了那幽绿的火光缓慢的汇聚在了一起,悬在半空中那只黑鹊与鹿角盔的头顶,那诡异的色彩终究汇聚成了一道人影,他抬起头看着,发现这是一个他没见过的、陌生的、却无法忽视的面孔。

这是Loki。

这是邪神。

 

对方用幽绿火焰堆成的半截身体正在被燃烧着,Loki知道这个看起来更成熟一些的邪神是他的曾经,是他那不能被想起的、无数人不曾直言阐述过的过去。

他的过去比他要成熟,要老气,要更加的充满魅力,那张脸看起来十分的深邃,深邃到让人能直观的看到人心深处的阴霾,那双绿色的眼睛比这火焰还要透彻,修长的长袍收着腰,头上戴着的鹿角盔弯着十分好看的弧度。

这是一个光看脸面都会觉得十分迷人的邪神,他只用这张脸就能够得起邪神的名头。Loki眨着眼睛看着对方,这是他第一次接触这个他的曾经、他的过去、他的罪孽。

他看到了对方从袍子下面伸出一只手对着他,那冷冽的风将火焰吹来,他没能感受到热,只感觉到了冷。

属于他的过去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姿态对着他,那双眼睛转动着将视线打向他,Loki能看出那眼神里从不遮掩的轻蔑与不屑,甚至带着些许上位者特有的那股子令人厌恶的气势。如此不可一世的邪神稍稍收了收下颌,那目光与视线如同是施舍般的恩赐一样递给了他,这让Loki从心底里排斥着这个所谓的他的曾经。

 

——我是Loki,一个以语言化为长剑刺穿最坚固的城池的谎言者,我令Asgard倾塌为废墟,也为此成为了拯救它的英雄。

——我是Loki,你该为我下跪。

 

Loki听了这话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他收敛起了自己的漫不经心,他直视着这个充满诡异与傲慢的神明投影,不得不说这番话虽然着实不堪入耳却的确像是他能说出来的话,连那语气与措辞都熟悉到令人惊叹。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真的是觉得造化弄人,谁能知道他千辛万苦想要找到的答案居然是就是自己,他将脸上所有的玩笑都收了起来,沉下了脸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冲着那火光满脸的挑衅。

“太巧了,我也是Loki,我想我跟你的关系不能再好了。”

 

这话说的十分的违心,可Loki却觉得没有任何的问题,他们本质上是一个人,甚至说燃烧在他面前的这个根本就不存在,是活在过去死在现实的一道投影,那是他被掩盖的过往罪孽。

Loki看着对方的脸,仔细的打量确实能看见有与他相像的地方,他并不想寒暄,毕竟不论是谁都不愿意跟所谓的‘自己’面对面的交谈,不论是什么话题。更何况Loki心里明白,世界上最危险的事情莫过于谎言,而那个被所有人千夫所指的,被Thor所愧疚的意志,则正好是谎言之神。

“你有什么目的?”

对方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然后垂下了眼睛看着他,随后又把眼睛打向远处,说了许许多多似是而非的话。

这是一道他在过去死后来自地狱里爬出来的尖锐的回声,这是那不甘于死亡而决定回归的炮火,是他不能忍受孤独而选择苟延残喘寻找机会的妄念,他不能接受如此寂寞的独自死去,那些没能实现的愿望促使着他绝不认输,他与某人纠缠千万年的关系不能就这么断了,于是对着死亡毕恭毕敬,对着谎言忠诚万分,就为了能堪破生死的界限,找到一处不被人也不被规则发现的漏洞,然后揣着惶惶不安与极度的狂喜,将它握在手里,然后以最真实不过的假象,将那阴谋揽在怀中,无人看穿。

他听在耳中看在眼里,那来自于他过去的疯狂与迷恋,那不为人所知知晓的野望与糜烂,Loki知道这是他,这就是他,是他过去被众人所唾弃的一切,也将是他未来所要成为的模样。

真可笑不是吗。

他听见了面前的人跟他说,这一切都不会被Thor发现,Loki才抬起头,用一双清明的目光看向对方。他想他知道的,知道这个自己究竟在想什么,究竟也在忌讳着什么。

这是深种在内心深处不曾被直面对待过的不为人知的情感与思念,这是被本性摒弃却又被不甘带回的卑劣与创伤,他不甘心如此,也不可能如此。

还年轻着的Loki能毫无障碍的明白在那个死去的Loki口中诉说着的一切,比Asgard曾经的辉煌还要遥远,比被虚无吞噬还要强烈的疼痛。过去的不会跟他分享那些拥有过的记忆,而现在也不会让出如今所占据的地位,他们是邪神,是整个九界最混沌最变幻无常的那一位神祗,他这个人疯起来连自己都嫉妒。

 

——我只是想要看见Thor那张悲愤欲绝的脸如何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被愧疚和思念所折磨,这是我的乐趣不是吗?

——他得赎罪,也必须赎罪,他还要找回我的新rou体,对属于我未来的你给予疼爱和关注,他因为我的死亡而痛苦,也因为我的重生而庆幸。你看,他要我死也要我生,我怎么会让他好过呢。

 

这些话像是从耳边最近的地方传来的絮语,Loki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抬起头看着对方,发现那双眼睛里散发出来的情绪是真实的,是难得的真实的心里话。

谎言之神的脾性无人知晓,连他那陪伴了纠缠了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兄长都无法真正看破,这是他赖以生存的外壳与武器,这同时也是他能够完整活下来的必需品,没有Asgard所赋予的神力,又不曾真正拥有冰霜巨人的力量,什么都不曾拥有的Loki从母亲那里学习的魔法不配人所承认,他最开始期盼的东西其实并不奢侈,只是那本就拥有一切的庸人从来不从把目光施舍给一个看起金碧辉煌实则千疮百孔的躯壳,即使多么期盼着来自于光辉的垂爱,却也从始至终无法得到。

 

记忆的阀门好似被谁敲开,Loki突然想起了那个在河边驻足的三位女神,他们兜帽下的面孔毫不相同,那个垂垂老矣的老妪伸出一只枯槁的手指指向了他。

 

——毁灭者Loki。

 

是了,他是那个因为无法被满足而选择毁灭最美好东西的人,是那个因为恶念而对兄长露出武器的人,也是那个留恋在一段病态的关系中不愿正视的人。Thor拥有他所追求的、所渴求的一切,却从未真正的承认过。承认那些握在手里的权利,那些被人赞美的颂歌,还有那力量与名声,全都是践踏着他本就如尘埃般微小的人生上,一步一步踏着他嗑着血浇灌的楼梯,登上了金银镶嵌的王座。

他罪有应得,他死不足惜,却也自私自利的认为Thor该陪着他一起下地狱,一起撕咬着对方的喉咙去那最底层的埋骨之地。

因为迷恋,也因为嫉妒。

 

——你喜欢金闪闪的Asgard,那我就离开它并且想方设法的把那个最高的王座拿下来,让你跪在下面只能仰视着我,称我为王。

——你喜欢待着中庭,那我就带着比虫类还要恶心的外星种族去攻打你所在的城市,将匕首刺进你的盔甲里。

——你喜欢那个女人,我就捣乱她的试炼,让她与你再也无法相见。

 

我一切一切的恶念和谎言都是来自于你,你怎么能觉得自己毫无干系,也怎么能觉得自己并无罪行?

 

Loki嘴里咀嚼着对方的话,他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是这些感情清晰明了,强烈的像是翻涌着气泡的沸水,烫的他心口生疼。

他知道该怎么做,就像是一个披着羊皮外衣藏在羊群中的一条毒蛇,即使换了一个更加年轻的躯体,失去原本珍贵的经历与记忆也不能改变他身为Loki的半分本性。他抬头看着这个由他自己留下来的一个阴谋,稍稍垂下头眨了眨眼睛,随后将目光从那团火焰移动到站在鹿角盔之上的那个黑鹊身上,最后伸出手吐了口气将气焰全部打散,看着它们灰飞烟灭。

 

——你为何嫉恨着爱着你的Thor和Odin?

——不是爱,是轻蔑。

 

那天他转过头看着命运三女神的脸回复了他们的质问,这让他想起了那条永不停止在啃咬着世界树的毒蛇,它会将毒液咬紧树木的根部,然后一点点的腐蚀。

记忆里他曾经问过Thor,问为什么会喜欢蛇,他的哥哥站在一颗檞寄生之下看着他,金色的阳光给对方镀上了一层色彩,他的哥哥跑来牵着他的手告诉他因为蛇的颜色跟他的眼睛很像。

 

——如果你希望我是什么,我就能成为什么。

 

那张深邃的面孔最后在熄灭的火焰中消失,Loki伸出一只手接住了那只飞过来的黑鹊,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暗色的羽毛,他将那一道投影化作寄生在鸟类身体中的耳语者,和他一起去凝视着Asgard未来的辉煌,去凝视着仙宫的新王将如何处理他这个无时无刻不再变化着的变数。

他带着鸟儿一路走向了王的寝宫,然后无视了外面看守的侍卫,再被追赶着的路途中玩弄着自己手上的魔法,最后一脚踹开了对方的房门,在女人的尖叫声中掀开了被子,随即又把赤裸的女人踹下了床,缩进Thor的怀里蒙住了头。

他在被窝里听着Thor将女人打发出去,然后对着追过来的守卫说了些什么,他悄悄的掀开了一个被角,和那个抓着衣服往自己身上套的女人对视上了。Loki看着黑发碧眼的神女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才感觉到一个热源靠近了他,然后Thor掀开了他蒙在脑袋上的被子。

 

“Loki,你刚刚在干什么?”

“我做噩梦了。”

“你已经十几岁了,该过了找哥哥一起睡的日子了。”

“你不想和我睡吗?”

“不是说我不想——”

“那你想跟那个女人睡吗?”

“不是的,你听着,我——”

“我觉得我长得比她好看唉。”

他打断了Thor的话,眨巴眨巴眼睛用特别无辜的目光盯着对方,他将自己手里的小匕首别再身后,然后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哥哥锁骨上的吻痕,眯着眼睛笑的像只狐狸。

“你要是喜欢那一款的,我觉得我的眼睛比她的更绿,明天我就搬进来和你一起睡,你夜不归宿或者在外过夜我就拆了宫殿,如果你让我不高兴了,我就在你情人的浴室里洒满蛇毒。”

Thor睁大了眼睛看着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的话一样的口吻说着这种事情,可是Loki一点都没在意,甚至是不去管他哥哥的说教,他把皮靴蹬掉后重新钻进了被子里,伸手摸着Thor的腹肌龇牙咧嘴的笑。

“我现在只是个孩子。”

“你都十六七了不是孩子了!”

“你是这么和Odin说的。”

“我当时——”

Loki伸出一只手指对着他哥哥摇了摇,然后故意装作小孩子那样捂住耳朵,一头栽倒在枕头上半点没给赤裸着上身的Thor留。

“我现在叛逆期。”

“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说自己是叛逆期!”

“有啊,我啊。”

“Loki你听着,虽然你以前就很喜欢闹着撒娇——”

“不,我以前从来不这样,你别想骗我。”

“好吧,你以前总是让我热脸贴你的冷屁股。”

“你还想经历一遍?那我现在走了。”

说完Loki就又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走出去,结果就被Thor一把搂了回来,对方煞有其事的给他前后左右都掖好了被子,然后撑起上半身看向他。

“你下次不能随随便便的踹门进来,也不能把神女们从床上踹下去知道吗?”

“你在开玩笑吗?”

盯着自己哥哥的脸,Loki下意识的压抑住了眼睛里即将涌出来的汹涌情绪,他也撑起了身子,然后推了一把对方的胸膛将人按倒在床铺里,随即抬起腿跨坐在了对方的身上,用手指攥紧了Thor金色的长发,悄无声息的将匕首塞进枕头底下。。

黑夜掩盖了他的面容,只有幽绿的眼眸的月光下散发着令人动容的色泽,原本为了掩盖自己深沉的心思而挂在嘴角的虚伪笑容也尽数褪去,他不再想要掩盖自己身为邪神的本性,却也并非想要撕开这张无辜的少年的皮囊,让这一切糜烂在身体中的阴谋被日光看见。

“你是我的哥哥,你的一切都是优先给予给我的,所以这个房间是我的,这张床也是我的,有人上了我的床,我不该把他踹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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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算把剧情套上漫画设定了总算解释清我瞎几把放飞自我编的投影的事儿了…
虽然后面剧情还是我瞎几把编。
一写小Loki我就管不住手他妈的就想写糖……继续放飞自我放几章吧,反正过了2.0就基本等于告别自行车。

小Loki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不过我觉得Thor还是会觉得,啊,弟弟的叛逆期,怎么快成年了还没过去。

傻子吧【不】

小Loki好他妈可爱,我也想被他钻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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